呵呵。

你还有自知之明啊。

——

原以为拒绝了白家的见面,这件事就算过去了。

可季婠棠却低估了对方的执着。

接连几日,他们都派人去花间阁门口等自己,大有不见到自己不罢休的架势。

“罢了,见吧。”

是她太小题大做了,又不是所有人都和曾经遇到的那个家属一样。

花间阁的三楼,季婠棠静静地喝茶,楼司彧则陪在身侧为她剥着坚果。

不一会的功夫,一小撮果肉摆放在季婠棠面前的小碟内。

“白老爷,请。”

听到人来,季婠棠抬眸起身相迎,来者是客坐着多少还是不太礼貌。

只见一头发花白,但年纪却明显不符的男人走了进来,一脸的沧桑,可以看出他的精神状态很不好。

一看到季婠棠对方便慌张的准备下跪,吓得季婠棠一个纵身上前,一把拉住准备跪自己的人。

“白老爷,使不得!”

“不,使得。老夫……多谢你找到我女儿……我……我找了她好久了啊……”

一提起自家女儿,白老爷就忍不住难过。

这种白发人送黑发人的伤痛,会如同烙印般深深的印在心里。

季婠棠连忙朝蔺岚川使眼色,让人帮忙将人扶到一旁坐下。

给对方倒了杯茶水,季婠棠顺带不动声色的为其把脉。

典型的思虑过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