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这样才不会有人总惦记你。”
他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季婠棠是他的!是他楼司彧的!
听着身后男人这孩子气的发言,不禁有些想笑,“我亲爱的彧王,你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像什么吗,就像那抬腿撒尿圈地盘的小狗。”
话音刚落,脖颈传来微微刺痛,但很快,那刺痛不见,换来的则是讨好的吻。
没关系,婠儿怎么说都行。
以前,总以为季婠棠讨厌他,不愿意靠近。
他从来没尝过一丝一毫的甜头,所以可以克制隐忍。
可现如今,当这些甜入骨髓的东西流入他的血脉后犹如上瘾般一发而不可收拾。
一旦沾染,给了他希望,便不再想放手。
楼司彧放开季婠棠的脖颈,但却并没有放开抱着的手臂。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依偎着,良久,久的季婠棠快要睡着了,耳边传来楼司彧低沉的喃喃。
“婠儿,对不起。”
“恩?什么?”
好端端的怎么突然道歉了。
“我心悦你,却不会限制你与人交涉来往。若因为我,你反而失去了自我,只能说明我不值得你季婠棠的喜欢,配不上你。倘若你真有哪天爱上别人,我应当问清而不是胡乱吃醋,更不能借着吃醋放肆。”
尽管吃醋是他在意季婠棠的表现,但并不是肆意释放他欲望的发泄方式。
季婠棠听完,转过身,看着神情认真,眼中藏不住情意的男人。
指尖轻戳了戳男人的胸膛,“嚯,让我看看,这是哪个大气的男人吃醋还不生气的。哦,是楼司彧啊,既然你都这么大方了,那我是不是该配合你一下?多和几个男人相处相处?”
“……”
那还是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