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不够。
他想狠狠地欺负怀里的人儿,欺负的想让季婠棠全身上下都留下属于他的气息。
他对季婠棠的心思犹如一片汪洋,表面风平浪静,可实际上海底那沉睡的火山已然爆发。
一片温热再次贴上那微微泛肿的唇,动作格外轻柔,像是在呵护什么珍宝一般。
而折腾了半天的季婠棠,身上那股香味不减反增,甚至因为楼司彧的动作做出回应。
这一丝丝的回应,换来的则是楼司彧更炽热的吻。
夜,还早着呢……
这一晚,铃铛声声声入耳,声声勾人,每一声都令人颤栗。
——
清晨。
季婠棠从绵软的被子里悠悠醒来,醒来后的她躺着放空发呆起来。
原来……
那些刘备文里说的都是真的啊……
(注:刘备,刘皇叔,皇叔……懂?)
她现在身体疲惫和酸痛让她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尤其是腰,感觉快要折了一样。
“你醒了。”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一直放空的季婠棠终于回神。
只见床榻边,身穿中衣的楼司彧手里端着茶杯,“来,喝点水。”
季婠棠嗓子实在是干,半坐起身就着他的手喝了起来。
刚喝完水,季婠棠这才发现楼司彧似乎没有拄拐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