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那手,死死地掰着身旁的石桌。

废话,他能不紧张吗!

他的妻子,此时此刻正在屋里扒别的男人的衣服,看别的男人的小兄弟!

啪——

只听一声清脆,那已经放了好多年的石桌终于可以彻底休息了……

田老爷愣愣的看着被硬生生掰断的石桌,又看了看带着面具也掩盖不了怒火的人。

“放心,会赔给你。”

“没……没关系……”

赔不赔的无所谓,您开心就好……

田老爷撇开视线不敢再看楼司彧,他怕再看,下一个掰断的就不是什么石桌而是他的脑袋。

对于外面发生了什么,季婠棠自然听到了。

不然她的内力不是白瞎了?

季婠棠眼底满是笑意,她家那位怕不是吃醋了吧。看来,要好好想想今晚怎么哄他了。

一边想着怎么哄某个吃醋的男人,一边不慌不忙的下针。等确定没问题了,这才朝身旁的小厮说道:“把节节草给我,你扶着他的兄弟。”

“是。”

萧未然惊恐的看着那根节节草一步步靠近自己,他想大声呼叫,却根本开不了口。

最终只能闭上眼,忍住那异样感。

对他而言,此时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度日如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