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同自己撒娇抱委屈的季婠棠,楼司彧压根就无法心硬,只得摇头叹息任凭季婠棠悔棋。

“我就知道你最好了~么么~”

季婠棠说着就是一个飞吻,可她的手还没收回就被对面人一把抓住,只见楼司彧深邃能溺死人的眼眸看着她。

“总这样,不来点实际的?”

心领神会的季婠棠起身上前吻了男人的唇角,“这下可以了吧。”

刚吐完回来的林捕头恰好看到这一幕,不知为何,明明没闻到味,怎么又有想吐的感觉了呢。

而且,此时此刻他好想他的温姑娘……

看到有外人在,楼司彧也就没再继续纠缠,任凭季婠棠悔棋。

其实,季婠棠是故意下的乱七八糟,然后假装悔棋。

好歹是九段的人,怎么可能会下这种臭棋。只不过是想和楼司彧闹着玩罢了,顺便调调情,要不然两个人绷着脸,一脸认真下棋太没情趣了。

而且,这是她男人,认真赢了吧,怕让楼司彧丢面子。毕竟是大庭广众的呢。

这样即便是自己赢了,大家也只认为是楼司彧宠着她,让她。

要是下棋的对手是别人,她才不会这样放水呢。

林捕头看着他们,再看看那还散发着难闻味的大锅,再次佩服起季女师来。

太厉害了,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能和夫君谈情说爱是我等所不能比的。

又下了一盘靠撒娇而赢的棋局后,那边大锅已经煮的差不多了。

“时辰差不多了,把骨头捞出来吧。”

听到这,几个衙差蒙着口鼻忍着呕吐感拿着大漏勺开始打捞,将煮好的骨头放在早已准备好的桌案上。

随着大火煮,连带骨头上的碎肉早已不见,只剩下令人心生恐惧的白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