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他更想牵着季婠棠的手,与她一起在这月色下散步。

想到这,楼司彧看了看自己的腿。

其实,季婠棠不在家的这两日,他没晚都按照季婠棠留下的药方药浴,虽说双腿对于直觉越发敏锐,但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总觉得好像少了一味药,一味……至关重要的药引。

“我的腿……”

“腿?没事,我刚才给你把脉了,你再过一个月就可以恢复了。”

其实,季婠棠也觉得有些纳闷。

明明前几日她把脉的时候,楼司彧的腿还好的没那么快,怎么今日把脉脉象平稳多了。

此时两人都没有意识到,是那夜香味所导致。

楼司彧没想到,季婠棠则是对那夜压根没印象。

静谧的夜晚下,除了轻盈的脚步便是那轱辘碾压地面的声音,踏着明亮的月色前行。

累极的季婠棠回到彧王府后没有去找两个崽崽,而是决定先好好睡一觉,明天在去。

强撑着困意沐浴更衣,迷迷糊糊的爬上床。

刚沾上枕头,人已经彻底睡去。

楼司彧侧着身撑着自己的脸颊,静静地看着熟睡中的人。

冷了两天的床铺终于温了,心底却空了两天的角落也终于被填满了。

抬手隔空轻抚略带疲惫的睡容,最终指尖停在那睡着了还皱起的眉头,轻轻拂过,为她驱散梦中的乏累。

“睡吧。”

他知道季婠棠喜欢自由自在,强行将人关在府里会不开心,而他所能做的就是在季婠棠的背后当她的倚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