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隐若现的身影,还有那空气中弥漫着属于她身上的淡雅清香,无一不刺激着楼司彧令人血脉喷张。

深知不能再看下去,楼司彧连忙撇开视线,操控着轮椅回了内室。

真要命!

这种折磨到底何时才能结束。

而浴房内,洗到一半的季婠棠才猛地想起楼司彧,回头望去,隔着薄纱并没有见到人这才松了口气。

殊不知,人家早就看了。

更不知,她当堂剖开胸膛取心取肺的事,此时正在都城疯狂传播。

有人将那一幕讲述的可谓是绘声绘色,比如,季婠棠是如何冷静不带眨眼的,比如那心肺是如何的血腥,还有最后她是如何判定死因,以及又是如何将取出来的心肺重新放回身体的。

说的人慷慨激昂,面红耳赤,听的人是聚精会神,全神贯注。

等全部讲述完,对方才猛地灌了一口水缓缓,喝水时这才发现自己的周围围了一群人,全都在听他讲述。

“喂,是不是真的啊,真有人当堂开膛破肚啊。”

有人虽然听完,却还是有些不可置信。

“老子骗你生不出儿子!你可以去打听打听,那群衙差们都吐成什么样了。脸色惨白啊,绝对不会有假。”

听到这,一群人叽叽喳喳开始讨论起来。

似乎还嫌消息不够劲爆,男人继续说道:“你们可知道,这位当堂剖尸的人是谁吗。”

果不其然,大伙都被吊起了胃口,“谁啊?”

男人顿了顿,一副想说却又不说的嘚瑟模样,直到有人催促,这才停止卖关子,“就是花间阁的那位幕后大东家,听说还是被烧的百味轩老板的师傅,就连赌石街上那有名的田老板,都和她有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