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冽带着杀气的声音传来。
只见一戴着鎏金面具坐在轮椅上的人出现在公堂之上,而其身后推着轮椅的人则是一位面无表情,容貌很普通的人。
是那种普通到,让人看了就会忘记的模样。
至于那位戴着面具的人……
不知道为何,府尹大人在对上那双露出的眼神后,瞬间感觉背脊一阵寒意。
这双眼睛,他好像在哪儿见过,可是在哪儿呢?
季婠棠看着朝自己而来的人,又瞄了眼他身后负责推轮椅的人。
普通。
普通的让人转眼就忘了。
季婠棠瞬间明白,这个人怕是用了易容术。
“你没事吧。”见季婠棠一直盯着身后的默一看,便出声企图让其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身上。
“没事,他们伤不着我。倒是你,你怎么出来了,就不怕……”
季婠棠知道他想趁着昏迷的身份暗中处理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可就这么出来,不怕被人认出吗。
“不怕,你比较重要。”
他不怕被发现,左右计划进展的差不多。要不是默一在身后一直念叨,他连面具都不想戴。
直白的话语,打的季婠棠措手不及,心里更是因为这句话,泛起阵阵涟漪。
如果说,起初她对楼司彧的喜欢只是有一点好感。
“堂下何人,竟敢擅闯公堂!来人!给本官轰出去!”
就在衙役准备动手时,楼司彧则淡定的拿出一块金牌。
见金牌如同见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