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有一个字,服!

“好!就按你说的办!”

这边两人忙着商议定制细节,以及合作事项,一旁的楼司彧却偷偷瞄了眼藏在轮椅下的暗格。

刚刚婠儿说,女人都喜欢拥有自己专属的东西。

那……

他刚才买的岂不是……

要不算了?他也专门定制一个独属于婠儿的?

宝玉斋的生意进展的很顺利,季婠棠也就可以放心离开。

回去的路上,季婠棠一直盯着街道两旁,全然没有将视线落在轮椅上的人。

这让楼司彧心有委屈。

“你,在看什么。”

明明心里已经开始婠儿婠儿的叫,可真到张口时,却还是不敢。

他承认。

他堂堂镇北大将军,面对十万敌军从不认怂,可一看到季婠棠就怂的什么话都不敢说。

记得好友曾调侃,说他就是个耙耳朵。

当时他觉得,耙耳朵就耙耳朵吧,只要能娶到季婠棠,当个耙耳朵又有何妨。

为了季婠棠,他什么都可以当。

“嗯?这位兄台,看你有些眼熟啊。”

突然,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让楼司彧为之一振。

紧接着,说话之人站到他们面前拦住他们的去路。

季婠棠和楼司彧同时抬眸望去,只见一桀骜不羁的男人,露着一脸的坏笑,双手交叠慵懒的看着轮椅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