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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太子进宫后没多久,参加狩猎的百官们不知从哪儿得到消息,纷纷都在传陛下中毒,而且还是太子殿下做的。

一时间,大臣们都觉得这泫临国的天怕是要变了。

谁都知道太子和三皇子斗了多年,二皇子和四皇子早就斗的命都没了,现如今只剩下他们两个。

如今陛下中毒不醒,这两位势必会决出一个胜者。

听到这些,楼司彧满意的笑了。

消息是他命人传出去的,他就是想让宫里乱作一团。

“你还好意思笑,坐好,上药!”

这家伙,为了害那个陛下,竟然用匕首割自己的腿,更可气的是,事后居然还不好好处理!

这要是发炎了怎么办!想全部坏死后截肢,彻底成为残疾人吗!

原本还得意的楼司彧看到季婠棠那严肃的表情后,立马收起笑变得冷冽起来。

说实话,楼司彧冷脸的时候,看起来真的很凶狠,是那种让人望而生畏蔑视天下的气势。

但如今的季婠棠才不怕他。

“自己撩开。”

楼司彧看了眼指挥自己做事的季婠棠,这才默默的探出修长的手将自己的裤子撩开。

“干嘛呢,大姑娘上花轿呢,继续,你知道我要看什么。”

楼司彧无奈,只得将裤腿再次往上拉,露出膝盖。

只见男人的小腿肚子上,一条白布将其绑着,上面还有被鲜血渗透的痕迹。显然伤口崩开。

季婠棠小心翼翼的解开白色细布,生怕肉和布粘连上。

可越是担心什么越来什么,看着那伤口季婠棠气不打一处来。

这家伙,肯定是在她走后,才开始用匕首割伤自己取血的,然后才让人拿着去狩猎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