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这点,祁弘潇也就不再纠结暂时得不到的焦躁。
“彧王妃先回去吧,今日宫中事多。另外,今日事切莫说出去。”想到自家儿子弄出的事,祁弘潇眼神瞬间眸色幽深。
不成器的东西!
季婠棠没有多言,告退离开。
然而,当她跟随领路太监离开承光宫后,季婠棠借口如厕让小太监稍等,自己则悄无声息的施展轻功重回承光宫。
“陛下莫要生气,为了个女人不值的杀皇子。”
皇后膝下无子,将来无论是太子登基还是三皇子,她都是圣母皇太后,宫中唯一的太后。
聪明的她两边都不支持,一碗水端平。
让他们相互斗争,反正又对她没什么影响,各凭本事罢了。
不过是个妃子罢了,杀了也就杀了,弄个罪名也就是了。可皇子不同,对于向来看重自己名声的陛下来说,这无疑是给自己一巴掌。
“皇后说的对,就说慧贵妃在后宫偷偷行巫蛊之术,朕念贵妃服侍过朕,打入冷宫,任何人不得探望。”
屋檐上,季婠棠静静地听着,勾起一抹嘲讽。
还真是位好面子的皇帝,呵呵,还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对了,陛下,为何今日召彧王妃进宫。”
“还不是因为那群废物,半年之久竟是什么都没找到,所以准备从彧王妃这边下手。”
“还没有找到,这彧王究竟能将东西藏在何处。”皇后眉头紧锁,派出去的人半年都找不到确实不该如此,“或许,那东西压根就不在彧王府?又或许,老王爷压根就没告诉楼司彧?”
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