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厅中,一只胸前带着红花的公鸡咯咯咯的叫着。
从喜帕的下方,季婠棠恰好能看到那只尾巴高高翘起,挺着骄傲胸膛的公鸡。
说实话,再次见到这只公鸡,季婠棠觉得有些想笑。
“王妃,王爷至今未醒,只得委屈您了。”怕季婠棠心里不舒服,莫叔连忙解释起来。
对于嫁进来的季婠棠,莫叔私下也去了解了一番。
同时也知道了季倩儿做了什么,宫中那位才不在乎这种换人的事,只要有人嫁入彧王府,是谁,什么身份那位不在乎。只是想用这样的方式告诉自家王爷,他才是天,是掌管一切生杀大权的人。
“无妨,拜堂吧。”
“好。”
莫叔不再多言,高声呐喊拜天地,送入洞房,一场婚礼便在这没人打搅之下平平淡淡的结束。
没有宾客,没有喜宴,有的只是冷冷清清的风吹动那挂着的红丝带。
所谓的洞房,是楼司彧的房间。
打发人离开后,季婠棠抬手撩开喜帕打量起这间熟悉的房间。
为了应景,房间布满了红色。就连楼司彧也被人换上了红色的中衣,盖着大红色的喜被。
走上前,沿着床边坐下,仔细打量一番后这才覆上男人的脉搏。
可刚覆上准备把脉,忽然房外传来哭声和莫叔的劝说声。
“呜呜呜呜!我不要!我不要后娘!我讨厌你们!”
小孩子的哭声很尖锐,可见他此时的心情有多难过。
“小少爷听话,咱不哭了,莫爷爷带你去吃点心好不好。”
祖宗呦!你怎么这个时候跑出来了!
“不要!”小家伙又是一声高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