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薇叹了一口气,唉,没办法,谁让她的大宝贝这么娇纵呢!

但是,谁又让她就愿意这么哄他呢!

宋时薇双手捧着池砚舟气鼓鼓的脸,凑上去,“吧唧”亲在小气男人的嘴唇上。

“别生气了,宝贝,我最爱你,现在是你的薇薇在亲你。

明天镜头一架,我只是一个借居别人灵魂的躯壳。

别生气了,老婆好好补偿你,再亲你一百下,好不好?”

宋时薇像是在哄孩子,小鸡啄米式亲在池砚舟的嘴唇、鼻尖、额头

池砚舟被亲的舒服,手上收紧,将宋时薇往怀里带。

“行吧,那你每次都要这样亲我,还要每天都对我说一百遍我爱你。”

宋时薇看着一脸娇羞得意的池砚舟。

嘿!这孩崽子还蹬鼻子上脸了!

没办法,自己的宝贝自己宠。

宋时薇咬着牙,“行!这有什么不行,我大宝贝这么大度懂事,这都是你应得的!”

池砚舟抱着人躺在床上,小气病发作,觉得还是得再争取争取。

“不能和导演编剧再商量商量,把吻戏取消吗?”

“嘶——”

宋时薇皱眉看着不听话的池砚舟。

“好吧,就这样,我懂事。”

池砚舟撇着嘴,不甘心的重新躺下来。

但这个事搁在池砚舟心里,让他睡得不踏实。

谁研究出来的呢?干什么要亲嘴?

半夜时分,宋时薇正在梦里啃鸡腿,忽然一阵地动山摇,鸡腿掉在了鸿沟里。

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到池砚舟半起身,漆黑的瞳孔在深夜里放着光。

“薇薇,不能借位吗?嘴替也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