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天和你有一场戏,想和你对对戏。”
女人掐着嗓子,扭捏开口,两条腿快拧成麻花了。
“这么晚了,你穿个破布帘子,说来对戏?你看我信吗?”
女人脸色一僵,抬手掩饰般的抚了抚头发,外套滑落,露出大片肌肤。
“哎呀!”
女人做作的惊讶,故意在池砚舟面前弯着腰,去捡衣服。
池砚舟无语的翻着白眼,眼睛看向别处,开启毒舌模式。
“我这人有密集恐惧症,晕心眼子多的人,也对绿茶和白莲花过敏,你最好离我远点,我现在非常恶心。
长成这样,能进娱乐圈已经是天赐的缘分了,就别过来在我面前献丑了。
不知道是谁给你的勇气,让你觉得自己会有魅力到能勾引我,你这不纯纯侮辱我吗?
哥是那种啥破烂都往回捡的人吗?”
女人被说的有些脸色难堪,咬着唇,眼里泛着泪花,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我就是想和您对下戏。”
“你都不如说你想进屋偷东西!”
池砚舟白眼一翻,“你把酒店的桌布扯下来围身上了?脸化的跟聊斋似的,也不知道在《山海经》第几页,跟我装什么啊?
你太看得起自己了吧?你知不知道我老婆是谁?是神颜宋时薇!你连她一个脚指头都比不上!
我放着那么一个大美女不好好珍惜,我跟你搞?我咋那么贱呢?!”
池砚舟一脸贞洁烈夫的样子,小表情说到宋时薇时,特别骄傲。
女人被这么贬低,似乎有些不服气,梗着脖子撇着嘴。
“她又不在这,没人会知道的。”
“啊?你说啥?是在说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