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薇笑着躺在池砚舟怀里。

其实,她在池家待的这半天,比在夏家待着还要舒服自在。

午睡起来,池砚舟不知道干嘛去了,宋时薇觉得这身礼服裙实在是有点束缚,就想换回自己的衣服。

从二楼走廊往洗衣间去,按理来说,这家大业大的池家,应该是配有洗衣烘干功能的设备。

几分钟就应该把她的衣服洗干净了,怎么一直没人给她送回去?

走到洗衣间一看,宋时薇总算知道原因了。

池母正拿着浇花的小喷壶,呲呲的往她衣服上喷水呢。

“”

两人四目相对,池母尴尬的收回自己的手,讪笑着解释。

“衣服好像没洗干净,我再帮你洗洗,你信吗?”

你说呢?

池母揪着衣摆,撇着嘴,像是个犯错的小孩子,一看就是这些年被池父宠的很好。

“我其实想让你今晚留在我们家睡,快点成为我的儿媳妇。”

怪不得往她身上泼汤又洒水呢。

宋时薇一脸深沉的搂着池母,沉重的感慨。

“阿姨,不是我不行,是你儿子不行!我明示暗示过很多次,他都不让我碰他!”

“什么?!”

池母吓的花容悦色,失神的喃喃,“我儿子、我儿子”

在那几秒钟里,不知道池母做了多么复杂的心理斗争,最后握着宋时薇的手,,一脸沉重坚决。

“薇薇,你再给砚舟一次机会,我一定遍访名医治好他!

如果、如果真的不行,我也绝对不会耽误你,你再选择新的良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