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富贵在旁边眼神放光,盯着池砚舟手里的东西,希望有属于它的零食。
“姐,你大早上不睡觉干啥呢?”
听到动静的陶晓田穿着睡衣,头发炸窝一样,打着哈欠出现。
一个哈欠还没打完,就和在客厅的池砚舟四目相对,陶晓田吓的紧紧贴在墙上。
“”
“”
陶晓田从池砚舟微不可察的皱眉,以及明显的嫌弃中,立马清楚这大少爷要放什么屁。
“哎呀!我今天和别人有约,马上就要迟到了,我先走了,薇薇姐!今晚可能不回来了!”
陶晓田火急火燎的回了自己的房间,随便套了一件衣服,上衣穿反了都不知道。
脸没洗牙没刷,连屎都没拉,拿着包就出发。
再见了,妈妈,今晚我就要远航!
识时务者为俊杰,池砚舟满意的点点头。
肠胃通畅、刚刚研究完落坨翔子的宋时薇,一身轻松,还不知道她的好姐妹为了不做电灯泡,已经逃离出家。
宋时薇瘫在沙发上,大大方方的看着穿着宽松t恤,扎着碎花围裙的池砚舟给她做饭。
大少爷在家里十指不沾阳春水,在这里却为爱甘做下堂夫。
家里果然还是要有一个男人,真的很赏心悦目!
宋时薇色欲熏心的走过去,从后面抱住池砚舟。
手掌不老实的从衣摆下方钻进去,摸上男人紧实光滑的肌肉,并且发出变态一般的嗤笑声。
池砚舟立马绷紧肌肉,像是一个被调戏的良家妇女。
“宋时薇!你干什么?!我做饭呢,小心伤到你!”
“嘿嘿嘿,怎么会伤到我呢,只会迷死我!”
池砚舟手里拿着刀,另一面的锅里还煎着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