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薇飞回北京那一晚,池砚舟像个没断奶的孩子,拉着人家的手不愿意放开。
“反正你这几天也没什么事,就在这陪我呗。”
“在这吃吃喝喝不要钱嘛?!”
“我又不差那点钱!我希望对于钱的问题上,你不要侮辱我。”
“那也不能让资本家赚去!”
宋·铁公鸡秉持一毛不拔的原则,拍了拍池砚舟的脸蛋安慰。
“我在这一天也见不了你几次,何况家里还有一个留守儿童呢。”
池砚舟现在想把狗富贵送人。
当机场的广播第二次响起宋时薇的名字时,陶晓田这个急性子已经等不及了。
拎着大包小包咆哮,“只是暂时分别,不是生离死别!还能视频相见,不是没那条件!快给我松手!”
池砚舟这才难舍难分的松开手。
“别太想哥,大概五秒钟想一次就行,哥会早点回去看你。”
“快回去吧,别乱花钱。”
回到北京的宋时薇,暂时可以休息几天,她后面还有几个代言要拍摄,还有一部剧。
早上门铃礼貌而克制的响起,宋时薇翻了个身继续睡。
她想,陶晓田一定会去开门的。
陶晓田也是一样的想法,将头蒙在被子里继续幽会周公。
门铃响了五六次,两个人充耳不闻。
最后是狗富贵没办法,它的耳朵比人类更灵敏。
狗富贵从宋时薇的床上起来,聪明如狗,已经学会了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