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云英吓得急忙大声说:“妈,不要打门了,我马上就起来了!”

屋外的张母听到了她的声音,悬着的一颗心这才落了腔,停下了砸门动作,重重地呼出一口气来。

“死女子,你是睡死了嗦?看把老娘吓得…”

还以为你出了啥事故了呢!

听到外面的砸门声停止了,张云英也大大地松了口气。

“你放开我,我要起床了。”她说。

男人放开了她,这才伸手揉揉自己宿醉后又沉又痛的脑袋,开始努力思索昨夜都发生了些什么。

可是,除了脑袋痛之外,他丝毫也想不起昨夜发生过什么事来。

解脱束缚的张云英从床上麻溜地梭了下来,赶紧把身上的衣服扣子全扣上,然后扯过外套来往身上拢上。

“我要去开门了,你快起来,躲到床底下去。”她一边扣着外套扣子,一边对床上的他吩咐道。

“不!”卫刚不假思索地拒绝,“我堂堂七尺男儿,躲床底下去,开啥玩笑!”

“不是啊!”张云英一跺脚道,“我要是开了门,我妈进来看到你睡在床上,咋个整?”

旁白:张云英,你昨天说的要生米煮成熟饭呢!咋这时候变卦了呢?怂啦?

“那我也不能钻床底下去。”男人干脆赖在床上不起来。

张云英:卧槽!这才是请神容易送神难呢!

可是,有啥办法让这男人此刻消失啊?

她只得带着央求的口气对他说,“好刚子,你就先钻到床底下去躲一躲,等我开门出去应付了我妈后,你再偷偷溜出来,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