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的,大狗的将来是真的前途无量。
上一世,大狗当了三年兵回来就进了隐峰公社政府里上班,紧接着改革开放第一年他担任了隐峰公社农技站站长,后来隐峰公社改为隐峰镇,他做了镇长。
再然后他一路高升,从镇长到县长,后又做了地级市市长。
想到这,她突然问了一句:“爸咋把他请到我们家来了呢?”
“小谢是下乡来指导工作的,你爸要给他安排伙食,他就说上我们家来吃饭就行了,又说你曾经是他的小学妹呢。”
张云英:“我说嘛,他又不住在我们大队,跑我们家来干嘛…”
他家是一大队的,就在隐峰街上附近。
关键是还提着礼物来!
张母又瞅了她一眼,说:“你觉得小谢这个人咋样啊?”
“不了解。”张云英顺口应道。
既不是一个地方的,又不是同年级同学,她咋可能了解他呢?
“我记得你们以前一起跳过舞呢!”
“那是参加公社活动,抓壮丁一样抓来组伴的,”张云英说,“也就培训了三个星期天下午而已,话都没跟他说过。”
是了,那时候男女界限划分得非常严格,哪个要是主动跟异性同学说话肯定会招来闲言碎语的。
“我跟你说,“张母又瞅着她说,“我觉得小谢这娃比卫刚不一定差…”
这话明了。
可是一提到卫刚,张云英的心就往下沉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