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手。”那名男子上去就将陈丰茂的衣服脱掉,随后将他成大字型绑在铁床上,四肢用铁床上特质的皮带捆住他的四肢,死死的锁在床上,根本无法动弹。

听到衣服的摩擦声,姜曼正看着的时候眼睛就被一直大手捂住,视线瞬间一片漆黑。

“你们要干什么???”陈丰茂挣扎着,大喊着。

“你自己做了什么自己不知道????”严沛冷眼看着挣扎着一身横肉的男人,恶心,想吐。

“我什么都没做,我求求你们放了我,你们想要什么我都答应。”陈丰茂仓皇着求饶,可没有人会放过他。

“没事待会你就知道了,放心。”严沛冷冷一笑。

古有刑法宫刑,用一根绳子勒住哪里致使血液不流通。

现在用的是鱼线,细细的秘密的缠绕着整个地方。

“啊!!!!!我错了,放过我,求求你们放过我,我不该对她下手,我是畜生,禽兽,啊,!!!!求求你们。”

“都怪钱翠英,你们找她,是她,都是因为她。”

“啊,放过我吧,啊!!!!!!”

被捂住眼睛的姜曼更能清晰的听到男人的惨叫声,一声比一声凄惨,一声比一声音量小,直到最后男人的声音已经只剩下一口气的样子。

“怎么样,滋味如何,那个时候的叶静初是不是也曾这样求着你放过她,可你呢????”姜曼声音冰冷,却一字一句的回荡在仓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