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曼走过去牵着郁爵,带着他一起过去。

她知道郁爵根本没有表面上看上去那么干净,而她也并不是什么好人,她知道自己现在肯定很难看很令人害怕。

可姜曼依旧想让郁爵知道自己到底是个什么人。

她从不是什么好人。

男人顺从的跟着姜曼,仿佛是个标准的妻奴。

彭念念看着旁站着的男人,虽然冷这一张脸,但莫名的感觉会好一点。

姜曼带着郁爵走过去之后,彭念念看了两眼有些看不清,最终还是壮着胆子走了过去。

“陈丰茂。”姜曼扎在铁床一边冷眼看着躺在床上的人。

陈丰茂睁开眼睛看向经满,可血液有些模糊视线,强撑着眨了几下眼睛,才勉强看到。

“你是谁?”陈丰茂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惹到了什么人。

昨天晚上的时候自己还坐在家里喝着酒,突然就有一群人闯了进来,不明所以的绑着自己的就走,刚要问他们是什么人的时候醉酒已经别堵上了,人也已经昏了过去,等到醒来的时候人就已经在这个鬼地方了。

陈丰茂被绑在床上,“你们到底是谁,想做什么???”他瞪着眼睛,挣扎着大声喊着,

“知道我们是谁有什么用?现在你不该想想自己的处境吗?”严沛看着铁床上扭的跟一条蛆一样的男人,冷眼嫌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