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说这是什么情况?二爷这么吓人的吗?能把人吓成这样?”严沛走到戚白的身边捣了捣他的手臂,悄悄的问了一句。

戚白像是看筛子一般看了他一眼。“你是怕二爷听不到你说话吗?”

对了他家二爷好像听力特别的好,他赶紧捂住嘴巴。

“疯子?恶魔?”男人开口,缓缓的说着。

手中的刀随意一扔正中何莺右肩上面锁骨下面的位置与姜曼伤到的位置一模一样。

何莺全身上下只有这里是好的,原来他们是故意留着她等郁爵处理。

“啊!!!”仓库中回荡着何莺惨烈的叫声。

“严沛,滚过来。”郁爵皱了一下眉。

听到声音的严沛麻溜的过来了。

“把我的刀取出来。”郁爵又坐会椅子上。

严沛现在非常有理由怀疑他家二爷是故意的肯定是听到了自己说的话。

这何莺现在全身都散发着恶臭味混杂着血腥味因为还带着些大小便失禁的臭味,刚刚自己拽她的时候忘记带手套了现在手上还一股子味道。

严沛虽然嫌弃但还是冷着脸走了过去。

手握住把手,缓缓的向外抽,抽到一半他不动了。

刚松口气的何莺就再次被疼掩埋。

“哎,不对,错了。”也不知道是哪里错了反正严沛就是感觉错了,噗呲一声刀又插了回去。

“啊!!”又是一声惨叫。

“哎呀,等一下我再来一次。”严沛满脸笑意的惊呼了一声,再次摸上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