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还以为你不知道怕呢。”严沛冷冷的说了一句。

随后漆黑深远的仓库中弥漫着撕心裂肺的呐喊声,那声音像是能贯穿耳膜,从声音就能感受到那人正在经历多大的痛,多么的绝望。

走之前,严沛强忍着嫌弃掰开何莺的嘴给她喂了点水,保证她不会死。

一阵酣畅琳琳的运动之后,严沛觉得自己才刚活动好身子就结束了,真是不堪一击。

“明天让人看来给她接一下断骨的地方。”戚白将手中还在滴着血的棒球棍扔掉冷冷的说了一句,转身走了。

“哎,怎么又是我,”严沛骂骂咧咧的跟上。

仓库中何莺已经昏了过去,四肢关节的地方全部渗着血,身下也弥漫着丝丝血迹,光看那场面都知道当时是有多么的痛。

之后的几天何莺都是在早上被包扎,晚上在被狠狠地敲断的日子中苟活着。

她不是没有想过死,但是自从那天之后就有人看着他,给自己输营养液保证自己不会死了,更别说她自己寻死了。

现在的每一份每一秒对于何莺来说都是度日如年。

巨大的恐惧,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身体上强烈的疼痛对于何莺来说都是求死不能。

姜逸昨天还是死皮赖脸的留下了,用他的话来说是想要好好的维系一下姐弟情,呵,别以为她不知道姜逸纯属就是舍不得王姨的厨艺。

姜曼和郁爵下楼的时候姜逸已经在客厅陪着郁熙辰拼拼图了。

其实只有郁熙辰自己在拼,姜逸懒散的坐在那里玩游戏,玩的无聊的时候还会坏心眼的破坏将郁熙辰刚拼的胡乱一通扒拉。

也就是郁熙辰不同他计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