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沛,动手。”郁爵皱着眉头,冷冷的说了一句。

“是。”严沛说完,手狠狠的扎了下去。

“啊!!!!”这次的声音更加的惨烈,响彻整个空间。

下一秒声音戛然而止。

这就昏过去了?

严沛用受累还沾着献血的刀子拍了拍他,没有反应。

哎,又要拎水了,镇是麻烦,严沛嫌弃了一句,起身拿起一旁不知道放了多久的不知道是什么水,也不管了,直接从头浇了下来。

“哎,醒醒。”严沛一脸厌恶的踢了踢,然而男人依旧没有什么动静。

“还不醒,那就再来一刀吧,反正都已经这样了。”说着严沛将手里的痛仍待哦,又拿起匕首。

对面的男人唰的一下睁开了眼睛,“不要,我醒了,醒了。”男人脸色苍白,双腿不自觉的乱动想要遮住重要部位,但是一动剧烈的疼痛布满全身。

“所以最后再问你一次,谁让你做的。”说实话严沛现在耐心也不多了,有在这折磨这人的时候,幕后的人早就抓到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郁总就是想从这人的口中知道。

他怎么觉得郁总是故意的想要折磨他。

不错,严沛想的对了。

“我说,我说,我也不知道是谁,那人就说会给我一笔钱,然后让我杀掉一个女人,事成之后他会安排我出国。”男人说间声音很是虚弱,有气无力的。

“然后呢?”

“没有然后了。”

“你说他让你杀的是不是夫人?”

“是的,是的,所以我真的没有要杀她。”男人声音有些激动。

“郁总,还有在问吗?”严沛转头看向身后的郁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