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聋?”郁爵冷冷的怼了一句。

裴怀瑾瞬间不爽了,他是聋吗?他是不敢相信好不好,什么时候能从面前这个疯子的嘴里听到女人的话题,毕竟他认识他这么多年是没有见过。

不过倒是挺有意思的,他一脸好奇的看向郁爵,“郁爵,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说这话的时候他还看了看四周,确定没有人了才敢问。

郁爵没有回他,只是空洞的眼睛冷冷的瞥了一眼。

“行行行,没有没有。”裴怀瑾悻悻然的收回刚刚的话。

房间中,床上的姜曼说的也很是不安稳,蜷缩着捂着肚子,眉头紧紧的锁着,苍白的嘴唇都快咬出血了。

郁爵转着轮椅进来的时候就听到了姜曼细密的痛哼声,就像夜里的那样。

还在和痛苦战斗的姜曼忽然感觉身后贴上了一副温热的身躯,她强撑着睁开眼睛,虚弱的说了一句。“郁爵?”

“嗯。”男人低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你怎么来了?”

“还痛?”男人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问了一句。

“嗯。”话音刚落额头上就贴上了一只手。

郁爵能够感觉到手上湿湿的。

随意的抹了一把,蹭在了自己的腿上。

姜曼抿唇不语,她现在脸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忽然肚子上传来一股暖意,好像是装着热水的瓶子,然后就感受到瓶子在转动全方位的温暖着小腹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