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寒声回了房间开始打坐,只是没过多久又睁开眼睛。
他目光落在窗前。
已经快一个月没有收到回信了。
莫非是她忘了?
这五年两人月月通信已经成了习惯,他开始仔细回想上一封信他写了什么,是不是无意中惹她生了气,才不回信给他。
其实这样的事不是第一次了。
她若是生气,便会拖几日才给他回信,可是像这样逾期近一月还未回信却从未有过。
难道是出了什么事吗?
思及此处,他迅速收拾了衣物,准备下山先去家中问问。
离开前,还是要和师父说一声。
此处只有他们师徒两个人住,蔺寒声直接推开门,“师父,我想下山一趟……”
房间内,天华老人乐呵呵地坐在小火炉边上,正滔滔不绝道:“……我那个徒弟啊,无趣得很,整日就知道练剑练剑!”
门一打开,寒风呼呼地往里灌,天华老人回过头,一点心虚都没有,“快把门关上,多冷啊,好不容易缓过来点。”
蔺寒声:“……”
他们两个终年生活在昆仑,感到冷的当然不会是天华老人,他关好门,往里走了几步,这才看见火炉边上还有个人在。
凌灵知道昆仑冷,可她习武也算小有所成,仗着自己有点内力就开始上山,一开始到还好,行至半山腰处,体力,内力都有些跟不上,但就这么下山她又不甘心,只好继续往山上走。
还好被天华老人捡了回来,不然会怎么样还真不好说。
发丝湿漉漉地贴在脸上,她裹紧身上的狐裘,愣愣地看着走进来的蔺寒声。
虽然月月通信,但这五年两人却从未见过面,他的面容也早就模糊不堪,就算是在梦中也总是朦朦胧胧。
可一看见他,凌灵就认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