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白,知子莫若父,我知道你一直心有不甘,现在赢的机会就在你的手里,全看你能不能把握。”
“好儿子,杀了蔺寒声,他大哥是朝圣宫的走狗,你杀他是天经地义。”
虽然不知道凌灵身上的伤为何消失不见,但只要蔺寒声死了,她必定心神大乱!
“世兄!”凌灵喊了一声。
她不敢回头看,也不能回头看。
她知道,只要自己分心,元廷必定会以她为突破口,到时候,他们这些人谁都跑不了。
他们四人必须全神贯注地盯着元廷。
元秋白沉默,他看向蔺寒声。
元廷说得对,他一直心有不甘。
他想到自己要使用秘法强行提高境界才能击败月使的分身、想到同样是伤重,对方却比他恢复得更快,甚至可以一剑寒江,让他爹都退了半步。
无论是凌灵,还是其他,他都不甘心!
凌灵本来还想再说,却对上了元廷似笑非笑的眼神。
她咬了下嘴唇。
不能说,现在什么都不能说。
她怕自己对蔺寒声的担心只会火上浇油,让事情变得更糟。
她只能听着身后元秋白的脚步声,一步一步向蔺寒声逼近。
李未惊跑过去,挡在蔺寒声身前,“少城主,这其中一定是有误会!而且蔺少侠等人才击败了朝圣宫的宫主,功大于过,你不能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