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灵也被这一幕冲击到了,这么说,他们这一路上岂不是都带着一个尸体?
她忍着又看了几眼,推断出他被人喂了药,吊着一口气,过了五六日才死。
也就是说,他们刚出发的那几天他都还活着。
就在箱子里,甚至还能听见他们说话。
凌灵有些毛骨悚然,这已经是虐杀了吧。
想到这,她目光锋利地看向蔺寒声。
蔺寒声立刻撇清关系,“是商少灼,不是我。”
凌灵神色稍缓。
原来是商少灼。
何壁君慢慢放下手里的簪子,一步一步走到箱子面前。
她死死看了好一会,嘴唇颤动,最后笑出声来。
她又看向何老爷,胸膛剧烈起伏着,“爹,李家家大势大,您贪慕钱财,卖女求荣,废掉我与谢徊的婚约,偏要将我嫁给这个人,如今谢徊死了,他也死了,您可满意了?”
何老爷指着她,“你疯了……”
何壁君点头,轻声道:“我是疯了,但我后悔自己没有早点疯,这样就不会让你们借着我的名义约谢徊出来,将他……”
她表情悲戚,似是不忍再说下去。
她说了这么多,凌灵已经能拼出个大概。
今天发生的这些事情,都是这位何小姐的报复。
李万溪却还是不肯相信,“什么谢徊,这和我哥有什么关系!那天是我哥亲自把箱子交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