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进金刚门的难度不啻于女子要进和尚庙,男子要进尼姑庵。
雷鸣似乎察觉到她有些不安, 便道:“凌姑娘放心,我门派虽有规定不收女弟子,却也有规定——”
凌灵期待地看着他。
“不打女人。”他接上后半句。
凌灵:“……”
“开个玩笑。”
凌灵微微一笑,“你们不打女人,但我可没说不打男人。”
她抬手作势要打,却见雷鸣脸色一变,翻身下马,“师父,您怎么亲自来接。”
她本以为他在诓她,结果定睛一看,居然真是雷征等在前面。
他的穿着要比在武林城的时候更加讲究,甚至还带了帽子,凌灵能看出他正努力让自己显得和蔼可亲。
只不过雷征在武林城里给她留下的印象太深刻,她难免觉得对方此时的神态有些滑稽。
雷征拍拍雷鸣的肩,不断往他身后看去,神色有些焦急,“鸣儿啊,元廷在信中提到的那位纯阳圣体呢,不是说和你一同回来吗?”
不知想到了什么,他表情又变得有些担心,“莫非是他不适应景州的水土,生病了?”
面对着“望徒心切”的师父,雷鸣支支吾吾,不知该从何说起。
凌灵看出他的为难,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酒,笑嘻嘻地凑了过去。
“雷征师父,这是我为您特意准备的酒,您带回去尝尝?”
雷征鼻子里重重哼了一声,上下打量她一眼,“无事献殷勤,莫非是你在外惹了祸事,要来我金刚门避难?”
凌灵深吸一口气,把酒递给一旁的雷鸣,跪在地上恭敬地行了一礼,“雷征师父,其实元世伯在信中提到的纯阳圣体,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