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身,他扶起蔺暑言与月使。
“你这一剑叫什么。”元廷略微平复气息,问道。
“雪舞回风。”
说完,蔺寒声带着两人提身一纵,离开了寒山。
而元廷身后的各派弟子这时才发现,那江水不知什么时候结了厚厚的一层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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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过来的凌灵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找人打听那天的情况。
“他那一剑真有这么厉害?”凌灵忍不住问。
“当然!”雷鸣说着说着激动起来,竟跟着比划了几下,然后挠了挠后脑勺,“可惜,剩下的我参悟不透,不过他能赢,和他手里的那把神兵也有关系,我从未见过那样品质非凡的剑,不知他是遇到了何等奇遇。”
凌灵兴致缺缺,知道蔺寒声等人全身而退于她而言已经足够了。
雷鸣见她一幅魂不守舍的模样,想起她与蔺寒声关系匪浅,劝道:“无论如何,他此举无异与中原武林公开为敌,你也莫要再念着他了。”
凌灵被他说的一愣,口是心非道:“谁念着他了。”
二人说话间,温毓蓉驱马赶了过来。
“你感觉怎样?”
凌灵摸了一下后颈,“还好。”
蔺寒声下手可真够重的,话说她都被劈昏好几次了!
还有,随随便便被劈昏过去真的合理吗?
迟早要把这笔账讨回来。
温毓蓉看了一眼还杵在一边的雷鸣,“我与凌姑娘有话要说。”
雷鸣摸了下鼻子,走到另一边去了。
碍事的人已经离开,温毓蓉开门见山,“蔺寒声与朝圣宫是什么关系?竟能让他不要命地去接元盟主的一剑,若不是元盟主内力尚未恢复,他哪还有命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