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虎教弟子闻言变了脸色, “妖女!休要多言!你害我师弟丢了性命, 天理昭然, 是时候该偿还了!”
“哦?”她来了兴致, “说起你那师弟来,还真是可惜, 长得一表人才, 他的刀法也是精湛无比,偏偏呐,识人不清。”
伏虎教弟子大声怒喊道:“够了……够了!贱人!你还有脸提我师弟,元盟主, 还不快杀了那贱人!”
月使又咯咯笑了起来,“你喊那么大声, 是因为心虚吗?那天你师弟可是拼了命地拖住我,就是为了让你活下来,好去找门派内的老前辈来对付我,可你呢?你一去便是一个时辰……伏虎教并不算大,于江湖人而言,一个时辰,十个来回都绰绰有余吧?”
伏虎教弟子强作镇定,面上一片悲切,言语间颇为熟练,显然不止一次这么解释。
“那日是门派的祭祖大典,派中仅剩下我一位师叔可以与你周旋,可我师叔好酒,早已喝的酩酊大醉,故而费了些时间。”
月使好笑的看着他,嘴角一勾,“是啊,这件事,你当你师弟不知吗?他明知道却还让你去,是故意找借口支开你,好把活下来的机会留给你。”
伏虎教弟子一愣,像是从未想过这一层。
“可你呢?你躲到了你们门派的封刀冢,硬是拖到了你师弟死在我的峨眉刺下才离开去找你师叔。”
他面色骤变,一时间只觉得好像所有的同门都在看着他。
“你!大家不要听她胡说,我没有,我没有!”
他越说声音越大,好像这样就能给自己添加底气一样。
月使慢条斯理,“你真以为你藏的很好么?”
她欣赏着他濒临崩溃的表情,一字一句道:“猜猜看,你师弟临死前和我说了什么?”
伏虎教弟子不知想到了什么,面色惨白无比。
“他说……”月使忽的换了个语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