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好时光, 什么都不做也太枯燥了。
他伸了个懒腰,坐到石桌前。
元秋白正耐心地擦拭着从凌灵那拿走的几样护具。
“就这么几样东西至于这么宝贝么。”封识抬手去拿,被元秋白躲过。
元秋白收好后, 走到远处去,又开始擦拭青虹。
那细心温柔的样子,简直像是在对待自己的情人一样。
封识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屈指弹了下身侧的穿云。
他行走江湖,一路风霜雨雪, 活的很糙,难免有些不修边幅。
但一开始,他也总是日日擦拭长剑。
剑沾了血, 总是要擦拭干净。
后来混出点名堂, 能让他拔剑的人也越来越少, 细细回想, 好久没有为穿云保养过了。
封识又看向在不远处打坐的蔺寒声,眸光微动。
对方周身的气息与两人初见之时已有了不同。
这小子, 进步这么快的么。
看见蔺寒声嘴唇上的伤口, 封识笑了起来,刚要出言调侃,蔺寒声便回看向他,眼神暗带警告。
封识耸了下肩, 又长叹一声。
“我说,就这么枯坐着, 不觉得无趣么。”
意料之中地,没人理他。
封识也不急,从怀里拿出一个水袋,拨开木塞,醇厚的酒香弥漫开来。
他先给自己倒了一杯。
“这的酒和中原的就是不一样,够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