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秋白道:“这是幼时你送给我的剑穗,不过你约摸已经忘了。”
他语气平淡,凌灵听着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
元秋白见状,笑道:“无妨,许是……我与它的缘分已尽,不必伤怀。”
这怎么还打感情牌呢。
封识本想凑过去插科打诨一番,然而元秋白那副黯然神伤的样子让他也多了几分不忍。
元秋白借口身体疲累,早早回了房间,留下凌灵与封识面面相觑。
凌灵用手肘怼了他一下,“都怪你。”
这个黑锅来的就有些冤了,封识无奈道:“小姑奶奶,我哪知道那是你送的。”
怕凌灵再伤及无辜,他也脚底抹油溜回房间去了。
凌灵呆坐了一会,元秋白那张离开时有些低落的脸不断在脑海中浮现,让她多少有些愧疚。
于是接下来这几天她把自己关在屋里琢磨着怎么做几个新的剑穗。
一晃几天过去,等凌灵做好之后才猛然惊觉,她已经好几日没见过蔺寒声了。
习武之人身体强健,更何况她本身医术也小有所成,用的还都是药王山的灵丹妙药,她现在虽然称不上健步如飞,却也能行动自如。
这天夜里,凌灵逮住同样闲逛的封识,一问之下,得知蔺寒声正在后山。
她抬头看了一眼清亮的月光,有点纳闷怎么蔺寒声这个时辰会在后山。
封识也跟着抬头望天,又挠了下脸,佯装不经意道:“最近好像听说天音楼的弟子要来这边执行任务……”
凌灵回房间的动作一顿,随后又气势汹汹地往后山走去。
封识还假模假样地喊了几句“以和为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