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寒声沉默。
他想到之前凌灵难受喊疼的时候,自己只会干巴巴地让她忍着……
封识看着他有些落寞的脸, 知道他这条大鱼算是上钩了,又道:“不过说话这门艺术对目前的你来讲, 确实有点难,当务之急是改变你的外在。”
“外在?”蔺寒声迟疑着检查一遍身上,“有何处不妥么?”
封识摇摇头,“蔺兄,孔雀求偶还知道开个屏呢。”
蔺寒声:“……那我该如何?”
封识轻轻吹去落在杯中的桃花,笑道:“蔺兄不会是想空手套白狼吧?这样,你去替我采草药,凌灵这里我替你守着,等你回来,我定倾囊相授。”
另一边,凌灵正在观看元秋白舞剑,浑然不知蔺寒声已经被诓去采草药。
“早就听闻元家的清风十二式剑招清和雅致,果然百闻不如一见。”
元秋白顺势收了剑,“封少侠。”
封识摆摆手,“你我好歹也算是相互扶持过,怎还如此生疏。”
元秋白道:“礼不可废。”
这就是封识为什么一直不太喜欢武林城的原因,明明都是江湖人,却沾了几分官场的俗气,大家都随意些不好么?
尤其是元秋白,在然山的时候,几位师叔没少用元秋白来教育他。
无非是同样师出名门,元秋白做事恪守礼节,为人谦逊,如何如何好,听得他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大抵长辈们都是如此,在他们眼中,别人家的孩子总是更好一些。
不过封识从来都是左耳进,右耳出。
若是让他变成元秋白那种样子,还是一剑捅死他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