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这么枯坐着。
原来没有她的时间,过得是这样慢。
不知过了多久,怀里空落落的感觉让他猝然惊醒。
睁开眼,凌灵正弯腰低头看着他。
阳光从她身后倾泻下来,蔺寒声眯了下眼睛。
“你醒啦。”凌灵笑了起来。
她又回到火堆前,“正好我烤了只兔子,你醒的可真是时候。”
她叽叽喳喳地说着,“也不知道这里的兔子能不能吃,不过应该没问题吧?就算中毒了也没事,我可是带了好多清热解毒的药丸呢……”
“啊!好烫!”她抽回手捏着自己的耳垂,又偏过头看蔺寒声,“还是你来吧。”
然而蔺寒声还是看着她。
他的目光直白又不加掩饰,叫人想装作看不见都难。
凌灵有些不自在地捋了下自己的头发,“你怎么总看我。”
她早上去河边整理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当时脸上都是血,连头发也粘在了一起。
真不知道蔺寒声是怎么面对她这张脸抱了一夜的。
既然蔺寒声不动,凌灵只好自己掰了一条兔子腿。
她早就饥肠辘辘了,一边吃一边道:“为什么我觉得没你上次烤的好吃,不都是一样烤的吗?”
“凌灵。”蔺寒声突然道。
“……嗯?”凌灵咬着半截兔子腿回头看他。
这好像是他第一次喊她的名字。
“我当时来此处寻找解药,只是晚了一步,才用临渊剑法与温毓蓉做交换。”他神色认真,慢慢解释着。
“至于温毓蓉喜欢我一事,天音楼功法特殊,发挥出的威力与修炼者的感情息息相关,而她所练的功法,越是对人爱而不得,才越是厉害,这些涉及到秘法,我也在她面前发过誓绝不提起。”
凌灵已经被这个奇葩的设定惊到了。
蔺寒声一双黑眸紧紧地锁住她,“从此以后,你想知道的,我都会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