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爱脑才那么干。
但怎么想是她的事,她没有权利干涉别人。
蔺寒声和她的想法差不多,“我们如何想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小曼想如何做。”
凌灵颇为赞同。
小曼是任务的发起人,所以小曼才是决定这个任务的关键因素,她只要把这些事全都告诉小曼就好了,况且她作为当事人,有权利知道这一切。
用过午饭后,凌灵和蔺寒声去找小曼。
两个人来到花楼这边,蔺寒声止步。
凌灵看出来他的抗拒,善解人意道:“不如你在外面等我。”
她转身就往里走,蔺寒声拉住她,“一起。”
花楼鱼龙混杂,他不放心她一个人进去。
只不过两人进去之后,才得知小曼已经离开了花楼。
而金刚门那边,雷行东又跪在雷征门前。
雷征恨铁不成钢地看着自己的得意弟子,“你究竟知不知道——”
雷行东打断他,“弟子知道。”
他磕了个头,“弟子也知道,当初小曼来门派寻我,是您暗地里派人拦住了她。”
雷征有点心虚:“……”
这是哪个兔崽子告诉他的!
雷行东顿了顿,又道:“但我不怪您,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即使今日我武功全废,退出师门,我也还是会为您养老送终,还请师父,如了徒儿的意吧。”
他一脸决绝,雷征目光也沉了下去。
“你不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