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蔺寒声阖眼打坐的时候离她很远，她一直都没机会仔细看。

现在才发现，闭着眼的蔺大侠看上去甚至好像有点好欺负的感觉。

“他去补充水囊了。”蔺寒声缓缓道。

他睁开眼，猝不及防地与凌灵对视着。

她睡得脸颊有些发红，额前的碎发也粘在了脸上，一边还有压着睡时留下的印子。

模样呆愣愣的，难得有几分安静。

“喔，”凌灵揉了下脸，说话时还带着点鼻音，“我还以为你在坐着睡觉呢。”

蔺寒声：“……”

李未惊回来之后三人又继续赶路，终于赶在第二日的傍晚，来到了然山剑派。

第5章 瑶池混元经

然山剑派隐于高山之中，建筑古朴大气，恰逢此时一点残阳如血，金色的光笼罩着琼楼玉宇，倒是为这座清冷的仙宫添加了一丝烟火气。

“哇——”没见识的凌灵看着远处的山门发出了感叹。

李未惊见她这般模样，心中也自豪起来，没等他开始介绍然山剑派悠久的历史，就听凌灵继续道：“这台阶可真多啊。”

李未惊：“……”

反倒是蔺寒声看着上面“然山剑派”四个大字，若有所得，点头道：“剑宗之首，名不虚传。”

李未惊听他这么说，像是遇到了知己，激动道：“我当初看见这四个字的时候，也觉得心潮澎湃，好像连手里的剑都在跟着响！”

凌灵也跟着抬头看，她不懂书法，但此时却好像能感受到一种肃杀之气。

像是被一个人用剑指着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