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多的赵凤秀体力不支,瘫在距离茅屋几百米的泥路上,怎么也无法站起。

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唯一能让她想起的,是她疼爱,为其操劳一辈子的子女。

这晚雨下得很大,赵凤秀也躺了一晚上。

次日凌晨,她的身子已冰冷。

直到清晨,隔壁山头的三叔子过来刮木油,哼着小曲路过,突然被绊倒在地!

他低头一看,吓得他险些归天。

几日后,赵凤秀的葬礼开始举行,一点也不热闹。

只有七七八八的乡下父老亲戚来捧场,唯一主事的也只有她最不待见,断绝关系的大闺女刘建心。

刘建心哭天喊地,撕心裂肺,让一众父老乡亲眼眶含泪。

三天后,葬礼结束。

赵凤秀居住的茅屋前,却聚满了大人小孩。

他们开始装模作样的哭泣,围着茅屋拜了又拜!

“妈呀!你为什么走这么快,也不向我们告别?你好狠的心啊!呜呜呜!”

“是啊!好歹等我们回来了再走啊,连你最后一面都没见到,妈呀,我想你了……想你做过的美味排骨,想你送我上学的日子,你回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