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晨起,谢灵吟被窗外鸟儿惊醒,一时起身来,床下隐隐透着几分轻微的呼吸声,便看了一眼床下的男人。虽然十五六岁的样子,但是在自己三十岁的年龄,穿越在宿主十四五岁娇小的身上,他就是个弟弟!

不过话说回来,毕竟是侯门之人,有优良的基因,又养尊处优的生活,还算是个帅痞帅痞的小奶狗。

想想白天被自己招呼的服服帖帖的男人,心里莫明感觉自己是不是太过横蛮了?

但一想到宿主悲惨的命运,却不由的打了个冷颤,正是可悲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宿主那么娇弱的女子,都能被他绝情的弄死,可见他并不是个好东西。

像这种男人,一天不挨打,两天不严家管教,没准第三天就上房揭瓦了。

一想到比自己睡的早,比自己起床晚,这小崽子看来也是个养尊处优的小奶狗啊!

看东平府两鬓斑白,养了这么个东西,也是悲哀。

要不我替东平侯把他儿子给掰正掰正,在用力调教调教,也算我谢家答谢他老人家的帮衬之恩了。

想到这里,却冲穆兰臣耳朵猛的吼了一声:“阿爹来了!”

穆兰臣正在梦里与苏小洛卿卿我我哩,被谢灵吟猛的一声吼,耳朵都快震聋了,一下子炸醒。

听说是那个面善心狠,威严冷酷的老爹,吓的一咕哝爬起来。没曾想老爹没见着,这婆娘却“啊”的一声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