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道了。”
“那走吧。”
两人一前一后往谷里深处去,柒柒从来没看见过这么好看的风景,这一路的紧张在这一刻放松了下去。他下了马,跑在月炽马前,蝴蝶被他冲过的草地惊飞,麻雀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不知道是欢迎他这个远客还是厌恶他这个外人。
“还是个孩子,两个都还是跟孩子一样。”月炽牵着马慢慢的跟在柒柒身后,淹没在丛丛花草,条条小径。
温染柒吃干抹净,喝了点天临楼的自酿高粱酒,微醺的拉着阿黄回到铺子里,没人帮他脱衣,没人帮他打水洗脸洗脚,也没人跟在他身边问长问短,更没有人在他身边叽叽喳喳的说话。
拿着以往洗脸的盆,温染柒摇晃的在养鱼的缸子里舀了一盆水,端在床前洗了个凉水脚,衣服也不换,直接睡过去。
柒柒,离开后他的生活变得无趣至极,乏味难忍。而柒柒呢,他极小心的从怀里掏出一只木头雕的簪子,样式极简,质品拙劣,那是温染柒戴过的其中一只。他看过后又小心翼翼的放进怀里。
他的生活在他离开后变得无趣,他对他的一切却极为珍惜。
“今天是第一晚,你先适应适应这山谷的环境,以后除了白天晚上你也会有练武的时候。三更过后再回屋睡觉吧。”
“是,凉生叔”
“还有以后练武的时候不要带着不相干的东西,你的身上只能带刀带剑带一切可用的武器,知道吗!”
“是!”柒柒仰天大吼一声,他要遵循凉生叔的要求,他需要把对师傅的担心和思念藏进心里,他更需要早日学成归去,他的师傅还在等他,温染柒还需要他的照顾和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