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道:“你可以叫我慎以,不过,可能会和你认识的某个人撞名。”
易子胥犹豫了片刻:“……神语吗?”
估计是他的能力太过神奇,让易子胥不自觉往神之类的字眼上靠。
凌慎以笑笑:“你想这样叫我,也可以。”
……
十七岁的易子胥虽然要工作,但也依然要去学校上学。他有一堆很好的朋友,化学天才许若鑫、美术生白西渐、还有音乐生夏纯。
白西渐因为偷画夏纯的侧脸画把她弄生气了,放学的时候紧赶着去哄她;许若鑫也说要自己回家。
易子胥知道许若鑫从不是自己一个人,有个书不离手的小家伙会一直在他身后偷偷跟着他,却不靠近他。
一个人回家的一天,一出校门就看到腊梅花瓣飘了一地。
冬日的暖阳里,有人拿着相机就着花拍照,花树下有个男人在看着他。不知道为什么,易子胥一眼就看到了他,望着他会心一笑。
那个自称神语的男人走向他,笑着说:“我来接你放学。”他伸出手,要拿易子胥的书包。
易子胥将包往肩膀上稳了稳:“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好。”神语眼睛弯弯,跟着他走。
“催生植物,也是你的秘密之一?”易子胥好奇地问道。
神语笑笑:“嗯,等你长大了,大概二十五岁的时候,我会送你一个种满蔷薇的庭院。”
易子胥敛了眸,将笑意深藏。该死,怎么每次都会被这个没见过几次的老男人的话撩到。
“我二十五岁,你不是四十了?”易子胥一句话就把凌慎以噎住,但下一句话又让他高兴,“所以,要送的话,为什么不早一点呢?”
“因为……”神语说不出个所以然。
“不过……”易子胥抿唇,瞟了他一眼,“四十岁,我不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