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橙汁怎么了?”易子胥不明所以地望向凌慎以。
凌慎以道:“被姜铭予下了毒。”
易子胥的瞳孔骤缩,起身查看他:“你有没有事?”
凌慎以安慰道:“没事的,我们吐出来就都没事了。”
他继续道:“我想,易子笙可能有生命危险了。”
“是,不然姜铭予不会出此下策。”易子胥也明白了过来。
他们二人的位置靠近地下一层的货舱,细密的人语声传了出来,好像有男人和女人在争吵。
凌慎以眼睛瞪大,望着易子胥道:“是你|妈妈和白文斌!”
货舱门虚掩,露出一条缝,凌慎以和易子胥凑了过去,听二人在说什么。
正在说话的是一个中年男人,应该就是白文斌,他的语气里充满无奈:“小佳,儿子的事情,我也爱莫能助。”
方佳的声音透着焦急:“你是他亲生父亲,你和他的肾一定可以匹配上的。”
白文斌:“实不相瞒,我最近肾脏也有些问题,经常发炎,实在没办法帮儿子。”
方佳好像狠拍了一下他的胸膛:“叫你平时不检点!”她的声音带了哭腔:“我怎么会喜欢上你这个风|流成性的花花公子?”
然后是长久的抽泣,带着男人深沉的叹息,男人轻拍着女人的背,好像抱在了一起。
“没事的,会有匹配的肾|源的。”
“要不是那个凌慎以,我的儿子怎么会从桥上摔下来!”方佳恶狠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