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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辞拍开他的手道:“做什么花童,当伴郎还差不多。”

易子胥知交甚少,只找了几个婚庆公司的模特在一侧充当伴郎和花童,形式而已,凌慎以也不太在意。

“你啊,还是再长长个子再说吧。”凌慎以摸了摸他的头。

靳辞一本正经:“行,那你下次结婚我给你当伴郎。”说完一溜烟跑了,凌慎以一拳挥到了空中。

“我去看景默了,好久没见他了!哈哈哈哈!”靳辞边扯眼睛吐舌头,边往子胥奶奶身边跑去。

“这小子。”凌慎以拿着巧克力,笑着看了又看。

易子胥用手肘碰了碰他,示意他看向路边。

一个黑色职业装的女人站在那里,身边跟了两个黑衣壮汉,妆容典雅,头发缎子般垂下来。

“路姨。”凌慎以喃喃。他之前象征性给路银花发了请柬,没想到她真的来了。

她静静地站在远处,看着人语喧哗嬉笑。

凌泽山放了杯子,犹豫着向她走去。

凌慎以想上前说点什么,被关倩一拦:“儿子,快给人敬酒去,那边都没喝到你敬的喜酒呢。”

“可是爸爸和路姨……”凌慎以害怕,怕凌泽山和路银花旧情复燃,将事情搅得更加复杂。

关倩不在意地道:“他们之间的事情,总要找机会说清楚的。毕竟还欠她一个道歉,我对你爸爸很放心。”

凌慎以点点头,和易子胥默然对视。

台上,一个银色衣衫的年轻人站了上去,带着温和的笑容,缓缓撩动吉他弦。

看到凌慎以和满座宾客看向了他,程乐礼貌地侧了侧头,他是本场婚礼的表演嘉宾。

他开口,声音舒缓,仿若天籁,是eagles的《love will keep alive》:

你眼前的世界如白云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