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慎以反驳:“程乐那哪儿叫‘留下痕迹’,要是我手边有卸妆水,我分分钟就擦干净了。”
易子胥眸子一敛:“不许替他说话。我们两个人的时候,不想听关于第三个人的事情。”
凌慎以搂住他的腰,凑上去亲了他一口:“好好好,最后一句。”
“程乐说,祝我们结婚快乐。”凌慎以认真道。
“你以为我是什么香饽饽啊,盯得这么紧。有个成语叫‘敝帚自珍’,说的就是你这样的人。”
易子胥扯了扯领带:“算他识相。”
凌慎以笑岔了气:“易子胥,你幼儿园的吗?你们幼儿园明天还上不上学?”
易子胥解开凌慎以的衣扣:“你要是不想让我去,我明天就不去了,今晚陪你陪个够。”
凌慎以求饶:“别别别,你还是去吧,别让老师给我打电话了。”
易子胥轻轻一笑,不再开玩笑,吻了上去:“慎以,结婚的日期,你还满意吗?”
凌慎以仿佛置身于云端,晕乎乎的,热风席卷着他,他喃喃:“满意。”
“那就嫁给我吧。”
漆黑的办公室里,表面看上去空无一人,在工位间隔区域的地毯上,却有人影重叠压覆,衣料摩擦,仔细听去,还有些细微的气声隐匿在窗外的虫鸣里。
嗯,嫁给你。然后一起斩尽荆棘,走向彼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