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来说,结不结婚都是无所谓的事情,只是个形式。我要的,是和这个人一直在一起。如果您不同意结婚,我们就不结了。”
凌慎以用了个偷换概念的巧法子,却依旧表达了他的坚定。
慎以爷爷的面色阴沉了下来,他的孙子一向任性,他是知道的,但为了别人和家里人闹翻,这还是头一次。
明确分开房间的情况下,还要偷偷见面,也是他没有想到的。
他看了眼易子胥,这个年轻人来了之后展现的踏实、谦逊他都看在眼里,之前也不是没有听说过他的风云事迹。
怕只怕,年轻人现在爱的火热,激|情退却之后,就会马上抛弃。那个时候,他那个娇生惯养的乖孙子,可要怎么办呢?
慎以爷爷道:“既然你都这么说,我一个老人也没办法继续阻止了,你的人生毕竟是你自己过。爷爷只有最后几句后要叮嘱你。”
凌慎以虚心道:“爷爷请讲,孙子听着呢。”
慎以爷爷道:“你可以依靠这个男人,但不能整个人生只绕着他而活。他的爱不是你尊严的唯一来源,尊严是自己给自己的,知道吗?”
凌家大伯和二伯也对视了一眼,低下了头,他们的百般阻拦,也就是怕凌慎以被人牵着,失去了自我,最后陷入痛苦的自怨自艾。
年老之人的恳切话语,句句都是肺腑之言。凌慎以眼眶一红,虽然面前这个老人不是自己真正的爷爷,却是发自内心为他好,他点头:“铭记在心。”
第二天下山,凌慎以和易子胥一路在林子里走得缓慢,凌家大伯和二伯都道:“路上慢点,车子应该就在山下等你们。”
凌慎以张望了一下身后,依旧是没有看得凌家爷爷的身影,神情一下子变得落寞。
易子胥拍拍他的背:“没事的,山路难走,爷爷在家里待着也好。”他又对大伯二伯鞠躬道别:“那我们就走了,两位留步。”
凌泽川叹了口气,悄悄凑到凌慎以耳边说了句话,凌慎以眼睛瞬间就亮了:“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