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慎以望着他,眼神里包含了太多说不清的东西:难道他要告诉易子胥,他|妈妈和别人有染,他弟弟不是亲生的吗?不告诉的话,又要如何激发易子胥夺回易氏的斗志呢?
他故作轻松道:“我在想,白文斌没了继承人,圣韵文化以后要交给谁呢?”
易子胥的眼睛一眯,翻身将凌慎以一压,在他耳边轻声道:“在我的床上,还有空想其他男人?”
凌慎以无奈笑道:“我难道会喜欢白文斌那个叔叔辈的?”
“你不是说过他很有艺术家气质?嗯?”易子胥的声音魅惑撩拨,让凌慎以的耳朵痒痒的。
“我就是那么一说……”易子胥的手解开了凌慎以的衣扣,凌慎以惊呼:“易子胥!”
易子胥将他的嘴巴一捂:“说也不可以。你的口中,只能出现关于我易子胥的事情。”他又轻抚上凌慎以的眉眼:“这双好看的眼睛,也只可以注视着我。”
凌慎以双手不自觉地环上易子胥的脖子,轻声道:“易子胥,你真可怕,真霸道。”
如果易子胥存心想让他沉|沦,那便沉|沦吧,一同沉没到深深的地狱里,被火烧尽也不怕,他会亲自拉着他逃到世外桃源。
灼热的气息吐纳到凌慎以的脸颊,易子胥有种无师自通的熟练,让凌慎以忍不住闷哼出声。火星如密雨般降落在花海之中,瞬间便燎了原。
“别怕,我会轻。”易子胥低沉的声音在此刻分外动听,一簇烟火在窗外绽开,凌慎以望着结满霜花的玻璃,上面的红色剪纸亮眼。
“新年到了。”十二点,烟花绽放,这是凌家村的习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