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原以为,易子胥会说端庄、大方、知书达理、身世显赫之类的词语。那样,她们的心里至少平衡一些。
人都是这样,对于优于自己很多的人,是不会嫉妒的,只会有种轻微的羡慕,因为毕竟离自己太远了。但对于和自己实力相近的人,就会想:我也可以,凭什么不是我?实力相当却际遇不同,这才是嫉妒的来源。
听到这样的形容,凌慎以自惭形秽地低下头,开始反省自己到底给易子胥惹了多少麻烦,让他在别人面前都这样形容自己。
红衣女人也嫌弃道:“爱耍脾气的人多的是,不论是小男生还是女人,耍起脾气来都可难哄了,老板你一定会烦腻的!”
易子胥却想起什么似的,看着脚尖笑了起来:“他的话,我会觉得很有趣,很可爱。”
红衣女人听着起不适,世故地摆了摆手道:“除了爱耍脾气呢?”
易子胥想了想道:“还很胆小,需要人照顾。”
女人们彻底失望了:这样的人,到底哪里值得喜欢了?
易子胥继续道:“但那是在我眼里,他只把这样的一面表露在我一个人面前。面对其他人的时候,他却比我还要勇敢、有担当,天不怕地不怕,什么都能豁出去似的。”
他自顾自地说着,无视身边人的沉默:“这样的人,怯懦只有我知道,让我更加想要呵护他。”
“易……子胥哥哥。”凌慎以走到易子胥面前,有些不自然,虽然易子胥刚刚没有夸他,那番话却要比夸了他更让他感动。
“慎以,你来了。”看到凌慎以,易子胥的眼里经久不散的冰雪才会散去,露出柔和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