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子胥面色如常:“我并不知道她回国的事,她说有一些关于你的事情要提醒我,我才去了。”
凌慎以错愕:“关于我?”
易子胥点点头:“嗯,她是要告诉我,你最近和白西渐走得有些近,叫我多多提防。”
凌慎以道:“难道她早就察觉出白西渐会有所动作?”
易子胥道:“那时候不见得有杀心,但至少他接近你,没安什么好心。”
凌慎以见易子胥神色坦荡,相信他没有半分隐瞒,继续问道:“第二个问题,你为什么在当晚会去艺术馆与夏纯见面?”
易子胥道:“我不知道她也在那儿。当时你失踪了,我找了你很久。白西渐给我发消息说你在艺术馆,我去后发现夏纯在那里,不过你不在,我就走了。”
“她,给你表白了吗?”凌慎以在意地低头。
易子胥淡然:“表白了,不过我没有接受。”他凝望着凌慎以:“不接受的原因,你知道吗?”
凌慎以被他看得心猿意马,忙道:“别想给我打感情牌,我不吃这一套。我这里可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凌慎以继续:“最后一个问题。”
“我擅自行动,主动接近白西渐,你有没有生气?”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些歉意。
易子胥没有说话,他沉默地看着他,呼吸渐渐沉重。
“对不起,我不应该替你做决定,你不想结交的人,自然是有你的道理。我只是想把事情弄清楚而已。”
易子胥的声音哑哑:“我最生气的,是你不把自己的安危当回事,不和我商量就只身涉险。”
“万一你出了什么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