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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磷这种东西,他原先也用过,四十度自燃,但是在摩擦或者缓慢氧化的过程中,局部温度达到四十度也会引起燃烧。

白西渐的瞳孔骤然紧缩:“没看出来,小凌少爷还挺有生活常识。”

凌慎以无奈:“你到底想做什么?这么点小事,你至于要用你最喜欢的人的人命来嫁祸吗?”

“小事?”白西渐不停地玩弄着手中的打火机,“对爱情的忠贞,怎么会是小事?”

他翻出一张油画,上面一大一小两个黑色的灵魂,在烈焰中飘荡:“看看我的新作品,你觉得怎么样?”

凌慎以眼神冷冷,末世丧心病狂的人不是没有,像白西渐这样拿心爱之人的死亡做素材的人他第一次见。

这样的人,有把自己的人生戏剧化的冲动,除了对艺术的癫狂,一点人性也没有。

口口声声说是爱,不如说是享受幻想中情圣般的自己,自以为深情。

“有些时候,死亡何尝不是一种厮守?夏纯死了,她和孩子的灵魂会永远与我同在。而易子胥,会孤独地在冰冷的监狱里等待生命的终结。”白西渐露出微笑,缓缓走向凌慎以,抚摸他裸露的肌肤。

“滚开!”凌慎以狠狠揣了白西渐一脚,刚刚才从路银花那里逃脱,他打斗过的身体还有一些发麻。金属的锁链越挣扎越紧,几乎要嵌进他的血肉。

白西渐吃痛地嘶了一声,捏住凌慎以的下巴,却笑了出来,“再给你看一样东西吧。”

他翻出手机通讯录,找到易子胥,然后打开聊天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