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很像。至少比易子笙和白文斌像。
凌慎以问:“方便问一下令堂的情况吗?”
白西渐又点了根烟:“没什么不方便的。我母亲很多年前就不在了。”
怪不得,怪不得白文斌和方佳偷|情了这么多年,要是家里有人要死要活,白文斌也没这么大精力和胆子做这种事。
“为什么突然问我的父亲?”白西渐不经意地问。
凌慎以坦然:“你们家和我们家有个项目正在合作,我好奇,所以问了你一句。”
白西渐点头:“哦,这样。”
“不过,你早就知道我是谁了吧。明知故问是你的风格吗?”凌慎以走到台子前举起一个相框摇了摇。
相框里放了张照片,并肩站着三个人,中间的是白西渐,左边是易子胥,右边是一个女人。
那个女人,好像是今天在艺术馆看见的那个人,凌慎以凭着照片上模糊的长相依稀辨认。
也许是白西渐的一个熟人。总之白西渐和易子胥认识,这才是重点。
白西渐举手发誓:“苍天可鉴,我之前可真不知道你和子胥是什么关系。”
子胥。叫这么亲昵,应该是亲近的朋友。
凌慎以问:“那你和他又是什么关系?”
白西渐露出个花花公子的笑:“怎么?吃醋了?”
凌慎以无语:“我不是这么小心眼的人。我只是好奇而已。”
白西渐笑:“我的凌小少爷,您好奇的事情可真多。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来我这里调查户口的。”